心里有再多的委屈,母亲也不会向父亲多说什么……
只是……
思及此,蒲苇便是起身走了房间,走到平时放着信件的位置。
翻了几封信,便看到一封信封上面写着的:蒲苇。
心顿了一下,像是被捉了一下,蒲苇随即走回房间拆开了信封。
……
蒋乐芳将晚饭准备好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了。
“妈,我回来了。”蒲祁推门而进,满身的大汗,白皙的脸蛋略带微红,细看之下跟蒲苇还有几分相似。
蒋乐芳见状,上前接过儿子的书包和篮球放在一旁,拍了拍儿子的肩,柔声道:“先去洗澡,一会儿出来吃饭。”
“好。”蒲祁应着,便是进房间拿了衣服再走进了浴室。
……
蒲祁洗完澡出来时,蒋乐芳已经将饭盛好了。刚坐下来,便看见蒲苇从房间出来。样子略带疲倦。
“姐姐今天不是休息日吗?休息不够啊?”蒲祁喝了几口汤,随口就问了句。
“嗯,还好。”蒲苇声音倒是像是没什么精神。
蒋乐芳倒是抿了抿唇,方才在收拾信封时,看到丈夫寄来的那封信已经不见了,心中便是猜到被女儿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