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的肩膀,“他是吃错药了吧,怎么连你也骂了?”
管民一叹了叹气,“罢了,本来就是我策划案有些问题,不怪他。”
见管民一倒是难得的乐观,蒲苇也不再与他多聊,回到自己的座位上继续整理工作。
大概在接近下午快下班的时候,管民一将策划案改了一下,转而交给了蒲苇,“这个,你帮我送进去给他。”
“谁?”蒲苇蹙眉看他。
“如斯。”管民一勾起一抹温柔的笑意。
“凭什么要我去?”蒲苇拒绝道:“你不是不知道他最近几日都是吃了**,你也知道他是看我不顺眼的,说不定骂我骂得更严重了。我不去!”
蒲苇的态度很坚决,让管民一有些生不如死的感觉,“蒲苇,别这样,就帮我这一次,好吗?”
蒲苇摇头,“我不去,你说什么我都不去。”
“要不,我管你一个星期的午饭。”想来,蒲苇是没什么可以诱惑的,唯独美食了。
蒲苇顿了顿,皱着眉头有些犹豫,管民一立即直起了腰杆,下重了本,“一个月的午饭。”
“成交!”蒲苇闻言,立即爽快地应下,而后夺过他手中的文件夹。
“没问题,就麻烦你了。”管民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