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他就不能感动得了她。
“不能,我跟你是不可能的!而且我今天来不是跟你说这种事情,也不是担心你的伤势。”顿了一下,蒲苇眸光阴沉,“你让你的二叔跟环亚解除合作关系,说是因为我打了你,成荣轩你这人可以再无耻一些,你对我做出下药这种卑劣的事情怎么也不上去环亚说。为什么不说我因为什么事情才打你呢?”
“我那样做不是为了你……”成荣轩急急地想开口解释,就被蒲苇给打断。
“我可没让你为我这么做,你的做法只会让我对你的厌恶更升一个级别。”说到激动处,蒲苇深吸了一口气,“而且,你昨晚对我做的事情,虽然是未遂。可我有人证,我一样能告你。”
成荣轩闻言,愣了半晌,随即勾唇露出一抹邪佞的冷笑,“那你大可以去告,除了昨晚带你走的那个男人外,还有什么证人,那个服务员吗?”
蒲苇听着这语气,心中多少也猜到,那服务员是他们的人,估计是不可能站在他们这边去指证成荣轩的,但是以宋旭尧的交际关系,外边的人应该会相信他的才对。不过这事情闹大了,不但对环亚没好处,对自己来说,也没什么好处。说不定到时候会落得一个既要当**还要立个贞牌坊的恶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