讽地轻笑道:“怎么,让你跟我去领证你就怂了?”
“蒲苇我……”成荣轩顿了顿,依旧是没了下文。
蒲苇的心胸间深深吸入一口气,勾唇道:“答应不了是吗?我这个要求对你来说,根本就是做不到是吧?换成我还是以前那个蒲苇,我父亲还是一个银行行长的话,你肯定是二话不说就答应了是吗?你家中还有两个哥哥,你是身为最小的,虽然是最受宠的,可是你两个哥哥从小就很能干,深受你父亲的喜欢,以后继承家业也是志在必得的。而你嘛,即使你母亲很疼爱你,但是在你爸爸的公司上,只有你爸爸能拿主意,他要谁当接班人是他说了算,而不是你母亲说了算。”
顿了顿,蒲苇转身,在病房里走了几步,再回头看他,只见此时在病床上的成荣轩脸上毫无血色,估计是猜不中自己为什么这么清楚他家里的事情。
“那又怎样?”成荣轩的脸色微微阴沉下来,他向来都不喜欢跟别人提起自己家里的事情,所以他的确是不明白蒲苇为什么这么清楚他家里的事情。
“所以你从小到大,宁愿自己活得洒脱一些,也不要去与你两位聪明能干的哥哥争,你争不赢了,会落得一个无用之名,所以你情愿不去尝试那种根本毫无胜算的事情,不过直至遇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