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的这一些想法,她从未对任何人说过。即使是母亲,她也不敢将自己心中的歇斯底的情绪发泄出来。
因为她觉得,父亲入狱,母亲是比任何人都还要痛苦的。所以她不应该再向母亲发任何脾气。
母亲已经很可怜了,她不能再让她伤心了。
胸腔间的酸楚逐渐发酵,一想到父亲的事情,还有现下弟弟的病,蒲苇的眼泪就如断了线的珍珠,滚滚滑落。
宋旭尧见状,将车子停靠在一旁,打着双灯。
长臂一伸,一把将蒲苇拥在怀里,一抹叹息自他的胸膛间震荡而出,他的嗓音低沉,如珠玉坠地,“蒲苇,你可以依靠我的,我的怀抱永远都会为你敞开。”
蒲苇的心狠狠震动了一下,随即想挣扎出他的怀抱,却被他紧紧地拥住,教她弹动不了。
“宋……宋大哥……”她的眼泪已是因为他的举动而止住了,整个人有些僵硬地被他拥着。
其实,宋旭尧的怀抱很温暖,尤其是在这冰冷的寒月里,他的怀抱就像是一个暖炉,温暖着她此时冰凉的心。
可是……
她过不到心里的那一道坎,像他如此完美的男人,她无法将这样不完整的自己交给他。
他值得拥有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