药。”
还是没动静……
“那个丘雅茹过来跟你说了什么话?”算了,家里人已经是动摇不了他,只能搬出那个丘雅茹了。
躲在被子里的人还是没反应。
蒲苇深吸一口气,站起身,“那个女孩还真是讨厌,都知道你这样了,还说一些话来气你,她是不是说了让你快点死的话?我去找她算帐,今天不打她为我弟弟出气,我就不姓蒲了!”
蒲苇说着,假意地走到门口,发出重重的脚步声,正要扭开门之际,病床上的男孩立即将被子掀开了,冲她嚷着,“姐,你别去!”
“为什么?”她就知道,丘雅茹就是他的软肋。
一提到她,他就马上有反应了。
蒲祁凝视了蒲苇几秒,瘫软在病床上坐着,秀白的脸庞忧郁至极。
蒲苇上前,在病床旁的椅子坐下,看着他手上已是瘀青发肿的手背,心微微一疼,伸手抚上弟弟的手背,“从小家里也就除了我经常跟你作对外,爸跟妈还有家里佣人,都无一不把你捧在手心上疼。全都把你当成宝一样呵护着。”
“那是因为我身体不好,我看得出来,爸爸还是比较喜欢你的。”蒲祁抬起眼皮睨了她一眼,闷闷地道。
蒲苇的心颤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