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如斯静静地睨着跪在地上的女孩,眸光深邃,握住蒲苇的手腕,并无开口。
蒲苇感觉到连如斯传来的力道,欲想开口之际,一旁的弟弟却抢先开口了,“你这话,我只当是玩笑。”
真的也只是玩笑了。
她当初与自己提出分手时是那样的绝堤,居然还将他的父亲给搬了出来,“你走吧,是我配不上你,我们之间没有谁对不起谁,我的父亲是一位囚犯,我根本配不上你。你好好地当你丘家的大小姐吧。”
“蒲祁,我从来都没有那样想过,不过是我爸妈知道我跟你在一起了所以才逼我离开你,不然他们就要对你姐姐和你在牢里的父亲不利,我是迫不得已的,蒲祁,请你相信我……”
呵呵,又是种老掉牙的套路。
蒲苇看了一眼蒲苇的眸中好像有点动容,一把松开连如斯的手,朝她压低声音,发出嘲讽的问题,“就当是你父母逼你与我弟弟分手,可你在商场里与苏雪对话是怎么一回事?”
她相信,就算她不一句一字地给她重复出来,她都能想起那一天她自己在商场时与苏雪说过什么话。
一提到那天的事情,丘雅茹的面上满是为难,“姐,那是我表姐,她与我爸妈是站在同一阵线上,我若是不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