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避开。
她当即愣在了那头,小脸上飞掠过一抹受伤。
“蒲同学,我是你的家庭教师,并不会躲你。”他清俊的脸庞上有着病态的苍白,而也因为感冒鼻塞的关系,向来清冷的嗓音带了一丝沙哑。
蒲苇是听出来了,他这话里的意思。
那天的事情,他全然是当她玩心大起所闹的一场恶作剧而已,并不会当真,他们之间的关系也没有任何改变。
“你是我男朋友。”她喉间干干的,逸出这一句话时,略带颤抖的嗓音已是曝露了她心中不足的底气。
“那只是你的一厢情愿。”他冷幽幽的道:“我要休息了,蒲同学请回。”
见他冷冷的下逐客令,蒲苇咬了咬牙。大小姐脾气作祟转身就气愤地离开。
连如斯的感冒好了,到蒲宅给蒲苇上课的时候,蒲苇却是闹脾气不愿意见他。
管家见几日都是这种情况,就禀报了蒲鸣听。
蒲鸣听后找上蒲苇谈话,蒲苇不愿意与他谈,就找了借口搪塞过去。直到母亲来的时候,她被问烦了,嚷着说:“妈,我亲戚来看我了,我肚子疼都还要学习吗?”
蒋乐芳闻言,有点哭笑不得。向来性格大大咧咧的女儿,也还有女儿家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