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在家种地不说,还没了男人……”说着娘竟抹起了眼泪,娘把脸扭到了一边,可能是想起了爹,哭得很伤心,肩膀一耸一耸的。
肖老师见娘哭了,赶紧道:“翠芳,不去,不去,咱不去了好不好?你别哭啊,我知道这些年你一个人带着个孩子不容易,我挣得钱也少,想帮你也帮不上!”说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娘擦擦泪道:“志刚,你帮我不少了,哪次我有了过不去的坎不是去麻烦你!”娘又道,“就拿石头发高烧,那一次次的,要不是你帮我,这孩子还有命?在镇上住医院,你跑前忙后的,哪次住院看病不是你给交的钱。还有,每当过年过节的,你担心俺娘俩过不去,总是偷偷送些东西来,不是钱就是肉……
肖老师看着娘道:“翠芳,你就别说这些了,咱们是老同学,你现在跟我不一样,我好赖在镇小学上着班,能挣钱,帮你一把也是应该的。”又道,“翠芳啊,不去就别去了,其实我也不想去,更不想当这个啥组委会成员,可现在办啥事儿都得有个熟人是吧?人家是县办公室主任,那权利大了去了,万一咱办事求着了人家,也好说话不是。”
娘没有吭声。
肖老师又道:“算了,反正他刘光腚也不是个啥好鸟!”
娘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