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都是喜悦的神采。
突然,郁铸的嘴角抿成一条直线,柔和的目光消失了,狠戾的神情显现在脸上,张佳明知道话锋该转了,又是一个老套的故事。
“我们出去玩时遇到了坏人,我打不过他们,只能把妹妹护在身下不让她受到欺辱......”郁铸哽咽起来,声音沙哑,有些说不下去了。
张佳明又递给他一罐啤酒,拍拍他的肩安慰他。
郁铸打开啤酒,这次一仰脖,满满一罐啤酒尽数落肚,张佳明点点头,这才像男人嘛。
“后来,在我快要不行的时候,一个警察救了我们。”
“那你应该当警察啊,”佳明不太理解他的选择,好奇地问道:“怎么跑来当兵了?”
郁铸情绪低落,垂下眼眸,掩饰内里的伤感,“我躺在病床上养伤时,对自己未来的规划做了重要调整。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妹妹都保护不了,即使将来有钱了,遇到危险一样任人宰割。”
佳明不认同他的观点,历临从小到大,打架斗殴那是常事,每次都是把别人打伤,自己就是伤了也不重。
“我放弃金融梦,想考警校,像那个救我们的先生一样除暴安良。可是后来我发现他根本不是警察,因为他开的那辆车绝不是一般有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