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知不觉关心起公司的事情来了,慎重思量之下,撕毁了到手的普利斯顿大学建筑系的录取通知书,转而报考了哥伦比亚大学的工商管理,直到悄无声息地出国,都没有告知父亲。
但是他知道,父亲一直是关心自己的,他的一举一动父亲都知道,没必要特意去说,显得矫情。后来他明白过来,那种说不清道不明什么感觉的东西正是他一直不愿面对的亲情。
所以他对倪妮儿的合作案虽然投赞赏态度,却不会与之合作,她的这份策划只是存在于文档里,并没有形成纸质的文书,说明她自己也没有十足的把握。
以倪氏的实力来说,这个案子他们自己完全可以吃下,根本没有必要找人合作。
一个小姑娘能有如此大胆的头脑,却没有与之配套的勇气,更没有和政府赌的底气,说穿了还不是想见自己吗?
算了,一起长大的妹妹,只要她不给自己带来麻烦,他允许她玩小伎俩。
倪妮儿的小心思被看破了,一点没有不好意思的样子,本来就是熟的不能再熟的故友,再继续矫情下去,历临这个不懂得怜香惜玉的主儿指不定怎么埋汰她呢?
算了算了,既然被看破也别等被戳穿了,她一下子恢复了儿时的模样,笑嘻嘻地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