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怀里的女人都是欢场女子,自己以前不也这样吗?难听的话真的不能说出口。
雷少和王少是表亲,什么时候都跟着他的画风走,“历少哪天把老婆带出来,正式介绍给哥几个认识一下呗,我们还没和嫂子喝过酒呢。”
宁少的年纪最小,典型的没脑子,跟着咋咋呼呼的,“我听说历少的老婆美得不可方物,是名扬a市的淑女典范,还从没有见过呢。历少打电话叫她出来,给兄弟们倒杯酒,也让我们见识见识宜大总经理的风采。”
笑话,我历临的老婆是随随便便给人倒酒的吗?就你们这种货色也配!
他冷笑一声,“男人出来喝酒带什么女人,还能痛痛快快地喝吗?来来来,有日子没见了,还是喝酒吧。”
历临原想打个照面就走,可这些人说话太不给他留面子了,只能强忍着恶心和他们周旋,时间一到12点,他马上站起来,“各位,家中有人挂念,我先走了。帐还记我身上,你们慢慢玩,失陪了。”说完,大步流星地向门口走去,毫无半点留恋的意味。
王少看他走了也不挽留,只是贴近雷少的耳边说道:“照片拍好了,明天就见报,瞧不起我们,就让他这个新晋杰出企业家彻底没脸!”
历临整晚心不在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