资料给你传过去了?没收到吗?”
“......是我,佳明哥。”
一个陌生又有点熟悉的声音,张佳明一时愣住了,有点不确定,“……柱子?”
“是,我回来了。”郁铸听到张佳明说出自己的名字,知道他还没有忘记自己,清逸的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你现在 在哪儿?我过去找你。”
“我在a市的机场,刚下的飞机。”
“好,你在那儿等着,我一会儿就到。”
柱子回来了,刚刚下飞机就给自己来了电话,张佳明很激动,说明他把自己当兄弟,没有忘了自己。
张佳明现在是主管副局长,有大案子时才忙,平时也没啥事,和底下警员交待一声,开车就往机场赶去。
这几年a市发展得很快,除了早晚上下班高峰堵车,平时偶尔也会堵,他怕柱子等的着急,开警车一路鸣笛过去的,这是他第一次公权私用,可见柱子在他心里的地位不一般。
有的人就是这样,一眼就是一生的朋友;有的人一辈子却还形同路人。
柱子于他来说,是不亚于历临的存在;张佳明于柱子来说,就像失散多年的大哥一样,让他不由自主的地心扉接纳。
“你是刚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