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一不高兴就挂电话,这么多年过去了,一点长进都没有。
1,2,3,4,5,6,7,8,9,郁铸的数字刚数到9,还差一个就是极限,宜华的电话回过来了,“柱子哥哥,你在哪儿呢?我肚子饿了,你请我吃饭。”
“好,我请你,想吃什么?”
“随便。”
世界上最难的事情就是随便,随便怎么想,随便怎么做,随便吃什么,随便喝什么。要是别人说随便,那是真的随便,妞儿说随便,你若是真随便了,保管给你撂脸子。
郁铸的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好像冰封的大地迎来温暖的春风,和煦的风儿吹走冷酷的严寒,带来片片生机。带着笑意的声音传过去,“去吃酸汤鱼吧,我好久没吃了,就当你陪我好了。”
柱子哥还是那么善解人意,还记得她喜欢重口味的东西,他要是去吃西餐,本女王绝不奉陪!
宜华快速下床洗漱,坐在镜子前画一个精致的妆容,再去衣帽间找一套漂亮的衣服穿上,照镜子看看,嗯,完美!
习惯性地绾着头发,不对,又不去是去上班,没必要把自己打扮得那么成熟。
随手拽开头发,漂亮的波浪卷就那样飘散开来,柔顺地披在肩上;身上的衣服太正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