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证词就不可采用了,没有必要浪费警力。演电影嘛,要是什么事情都较真儿的话,情节就不好看了,观众就会失去看下去的乐趣。”
“所以就自欺欺人地演下去,观众再自欺欺人地看下去?是电影在娱乐观众,还是观众在娱乐自己?”
妞儿的话有点咄咄逼人,她这是怎么了?一个电影而已,不喜欢不看就是了,干嘛上升高度啊?自己成天上政治课也没这样啊。
温和地笑笑,“你是怎么了?有什么不开心的事情吗?说出来听听,或许我能帮你解决呢。”
柱子哥的笑容很温暖,是时下流行的暖男,是很多情窦初开的女孩子最爱的那款,自己的年纪虽然不大,心境却已经苍老了。
脑中闪过历临的影子,坏坏地笑着、随性地倚着桌角、拍板时的坚决、动怒时的狠戾,一帧帧像照片一样在脑中滑过。
怎么又想起他来了?自己这是有病吧,还病得不轻!
用力地甩甩头,触上柱子不解的目光,无奈地苦笑一下,“哥,你说一个男人心里没有你,可能只是把你当做工具来使用,该怎么办?”
妞儿怎么会这么问?难道……
“你有男朋友了?”
郁铸的嗓音有一丝颤抖,而宜华沉浸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