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佳明非常看不惯历临死鸭子嘴硬的样儿,可人家夫妻之间的事,他一个大伯子不好插手,“行,有用我的时候吱声。”
“柱子什么情况?”
郁铸酒喝得挺凶,白的、红的、啤的,混着来,而且是标准的牛饮,虽然很爷们儿,但也完全没了平时温文尔雅的样子,让他有点担心。
“还能什么情况?失恋了呗。”
“是暗恋失败了吧?”
张佳明点点头,不说话了,起开罐啤酒喝了一口。
历临亲眼看到过郁铸是怎样爱护那个女孩子的,可十多年过去了,他当时也没有把话挑明,人家姑娘怎么可能等着他呢?
有些事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历临毕竟是百花丛中过来的,女人的心思他还是比较了解的,“柱子,不是哥泼你冷水,你当初一声不响地走掉,期间又一次不联系,女孩有了恋人很正常,你不能凭着自己的感觉,就要求人家女孩必须跟你。”
柱子既不反驳,也不赞同,目光呆滞,没有焦点,一仰脖,又一罐啤酒下肚了。
历临看他一副呆傻的模样,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当初既然选择一走了之,就应该想到会有今天的后果,这么作践自己,有用吗?
可他是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