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游艇了,就是飞机也能开!
历临对他的话深信不疑,嚷嚷着要去机场,他有私人飞机就停在机库里。
张佳明那个气呀,他从来不知道历临这么闹腾,也不知道柱子喝多了也是小孩脾性。这两人一会儿要出海,一会儿要上天的,忍不住一人给他们一脚,真想扔下他们不管了。
看着这两个连路都走不稳的人,谁能相信他们在白日里是标准的精英!
苍天哪,大地啊,快来收了这两个妖孽吧!
气归气,骂归骂,他不可能真的扔下他们不管,随他们便胡闹。
长长地叹口气,认命地把他们就近安置在酒店的大套房里,一人一间,方便他照顾,而自己就惨了,依然睡沙发。
张佳明看着沙发摇头苦笑,他可能就是睡沙发的命,历临喝多了,他睡沙发;柱子喝多了,他还是睡沙发。没办法,谁让自己是大哥呢。
柱子先他一步醒来,田园风的墙纸,金色艳俗的窗帘,还有微微霉湿的空气,眼前陌生的环境,让他有片刻的茫然。
低头看见自己身上穿的是酒店里的那种白色睡袍,他的衣服散乱地扔在地上,心里一惊,陡然清醒!
常年紧张的生活让他马上恢复了正常状态,悄悄地下床,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