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看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东西敢触他霉头,真是活舒坦了!
黑色衣服的年轻人慢悠悠地走近,抬手轻叩车窗,示意他把车窗落下。
太狂妄了!
司机也怒了,推开车门下车,声音是说不出的阴狠,“知道这是谁的车吗?你也敢拦?”
年轻人不理会叫嚣的狗,直接拉开后车门,手脚麻利地坐进去,转头看向一脸煞白的史进仁,露出一抹冷笑,“史叔叔,好久不见。”
史进仁毕竟是大风大浪里走过来的,刚才的慌乱瞬间不见了,“是致远啊,什么时候回来的啊?前几天还和你阿姨说起你呢。”
“这么说叔叔还是很关心我的。”马致远声音淡淡的,没有一点对长辈的关心表示出该有的谢意。
“当然,你父亲不在了,当叔叔的应该关心你啊。”
“那为什么我要登门拜访却被拦在了门外?”
马致远丝毫不留情面地逼问,让受惯了奉承的史进仁有些下不来台,他打着哈哈,“怎么可能?一定是贤侄儿没有说清楚你是谁,才没有见到我。”
“我给你的秘书打电话,自我介绍的很清楚,姓马名致远,我的父亲是马守德。难道他没有和您汇报吗?”
“……这事儿我真的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