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身郑重地递给历临。
历临接过只扫了一眼,就看出这是当初与历氏签约时的合同,一张支票是违约金的金额,另一张应该是这几年当中所产生的利息。
历临心里一沉,表面上不动声色,转手递给了宜华,“小婿不知岳父大人这是何意?”
宜仲勋放在心里好几年的大石头,今天终于放下来了,整个人轻松了很多。
看看面露不解的女儿,再看看平淡无波的历临,语气迟缓却透露无比的严肃,“是我宜仲勋无能,当初被迫卖了女儿,虽然历家对她很好,但是我不能让我的宝贝女儿继续受辱。今天,我把欠你们历氏的钱款一次性还清,还请历总看在我这个赎罪的父亲面上,高抬贵手,放了我女儿,谢谢。”
说完,宜仲勋后退一步,弯下腰冲历临行了一个标标准准的鞠躬礼。
历临和宜华吓坏了,急忙拉着宜父不让他行礼,宜华急得大哭起来,“您这是干什么呀?爸,他是您女婿,您这样做会让他折寿的。”
宜父激动的老泪纵横,“这些年苦了你了,现在爸爸有能力还他们家钱了,你跟爸回去,我们什么都不要,爸爸只想让你开开心心的。”
“爸—”,宜华扑在父亲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她没有想到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