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处理他呢,不知死活的臭小子竟然还敢找上门来,继续威胁自己,真是死到临头了!
他倒要看看其手里所谓的证据会不会出现在纪委。他没有赴约,也不再接听他的电话,再打来就直接拉黑,一切就当这个人不存在。
马致远急疯了,每到夜深人静的时候他就会想起周菲儿,想起她在自己身下辗转承欢的媚态,也会想起她无力地躺在浴缸里血流成河的样子。
连夜收拾了他们同居的地方,在抽屉里发现一张化验单据,那是一张妇科血检报告单,上面的名字是周菲儿。
结果是阳性,她怀孕了,她有了自己的孩子,她说有好消息要告诉自己,还没来得及说就接到历临的电话。
他明白了浴缸里的水为什么会那么红,明明他割的手腕是放在浴缸外面的。
他好恨,恨历临再一次夺走了他的亲人,如果他没有打电话过来,哪怕是再迟几分钟,事情都不会是这个样子的。
他可以想别的办法报仇,他不要牺牲自己的女人和孩子啊!
可这一切已经发生了,再后悔也于事无补。
他不只是恨历临,更恨史进仁,他不相信以史进仁的能力,历氏只受到这么一点点的刁难!
他疯了,只要一想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