佳明的家,宿醉发痛的脑袋提醒他昨晚喝多了。
张佳明的家是一间不大的单身公寓,除了卫生间是单独分开的,卧室、客厅、厨房都在一起,所以他起来时,睡在沙发上的张佳明听见响动也起来了。
“怎么样?头还疼吗?”张佳明把床让给柱子睡,自己睡在沙发上。
郁铸有些过意不去,看见他不住地揉脖子,应该是落枕了。走过去扶住他的头,有力的双手没看清怎么动的,只听一声脆响,张佳明惊叫一声,脖子不疼了!
他不敢相信地转了转头,真的不疼了。摸摸脖子,又看看柱子,惊喜地问道:“你会正骨?有时间教教我,我们警队经常加班,兄弟们常常在桌上一趴就是半宿,早上醒来脖子都不舒服,我学会了可以帮他们正正。”
郁铸现在对什么事情都提不起兴趣,漠然地说道:“不是我不教你,这手法虽然看似简单,但是力度、速度都不是一时半会儿就可以掌握的,别到时候把兄弟们真弄坏了。”
“洗把脸下去吃早饭吧。”柱子说得有道理,张佳明听明白了,不再惦记这件事。
“不想吃。”
“是不想吃还是吃不下?”
张佳明的话有点咄咄逼人,郁铸一时有点不太适应,抬头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