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华一直等在外面,看见历临围着浴巾出来了,勾起的嘴角带着怎么都掩饰不住地揶揄,“哟,历总不是拿睡衣进去的吗?怎么还裸着出来?怎么,衣服不小心弄湿了?还是您又长身体,衣服小了穿不上?”
衣服怎么可能弄湿,你又没在里面,我和谁闹去?我都三十好几的人了,上哪儿长身体去?你不嘲笑我就不舒坦是不?
历临这个气呀,他印象里的宜华一直是高端大气的,平时在家里也是端着的时候居多,可是自从b市回来后就跟变了个人似的。
时不时地调侃自己不说,还动不动就和竹马哥哥,邻家哥哥跑出去玩,弄得他一天到晚提心吊胆的。
都说自作孽不可活,他就是以前太花心了,老天才派了这么一个妖精来折磨他,偏偏他还甘之如饴。
历临不自然地拿着毛巾擦头发,没擦干的水珠顺着精壮的胸膛流到腹肌上,滚没在白色的浴巾里,肌肉线条十足的手臂,没有一丝赘肉的躯体,一静一动间展示的都是男人的阳刚味儿。
宜华不禁看呆了,在历临手里的毛巾放下之前才回过神来,勤快的上前接过他手里的毛巾,继续擦已经没有水珠的头发。
历临的头发是时下流行的蓬烫,染着和宜华一样的棕栗色,他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