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手机是情侣款,外观是一模一样的,只不过她的比历临的略小**而已。
那是她从b市回来后,历临送她的礼物,当时还满心欢喜,不时地玩自拍,现在却成了惊弓之鸟,一个普通的铃声都让她吓得惊慌失措,望而生畏。
电话是机场打来的,告诉他们托运的行李到了,如果没有时间来取,他们提供送货上门服务。
历临说了地址后挂断电话,搂过一旁惊魂未定的老婆安慰,“别怕啊,什么事都没有,起来洗漱一下,我陪你去看岳父。”
宜仲勋还躺在重症监护室里没有醒来,宜华隔着玻璃看到病床上的父亲浑身插满管子,脸上还戴着氧气,床头闪着各种不知名的仪器,好不容易控制住的泪水又开始肆意流淌。
从小就崇拜的父亲,不知道什么时候头发已经白了,脸上出现了大大小小的皱纹,曾经挺拔如松的身躯也有了弯曲的迹象,这些变化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
可是她忙着自己的事业和家庭,对父亲的关心太不够了,想起父亲为了不让自己“低人一等”,只用了短短四年的时间就挣够了那么大一笔违约金,她能想象得到父亲是付出了怎样的艰辛。
如今,父亲的心愿了了,身体却垮了,躺在重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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