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点点的不愉快;第三天晚上按时下班,回家吃饭睡觉,灯火通明的房间只有一个等待的身影;第四天,第五天一直到第七天,他一直保持这种良好的状态,按时下班回家吃饭睡觉,超大的双人床只有他一个人睡在上面。
七天,是历临给自己规定的忍耐极限,宜华还是没有回家。
第八天早上,历临吃过饭后,神色如常的回到自己房中,空荡荡的房间安静异常,只有钟表的滴答声在轻轻走动。
梳妆台上摆满了化妆品,那天他生气时砸光了,又急急忙忙跑去商场专柜买回来,还没有拆封,就那样摆放在那里,宜华应该看见了,但她没有动。
沙发上的抱枕全是玫红色的,宜华喜欢和她人一样娇艳的色彩,灰白格抱枕被她换成现在的颜色,与白色的布艺沙发配起来并不显得突兀,还给原本单调的房间添加了几许温暖的感觉。
茶几上的响板,是上次去西班牙旅游带回来的,宜华总会拿着它在他耳边叩击,把他吵醒。
墙上的相框,家具上的摆件,以及那些零七八碎的东西,都是她慢慢添加的,冷硬的男人房间,被她改造成处处充满温馨浪漫气息的小家居。
这个女人真是冷血啊,一个误会连解释的机会都不给,就这样否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