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送她股份,是怕她在董事会没有话语权,会被人欺负,老爹如此信任她,若不是自己继承了妈妈15%的股份,他和宜华的股份就是一样的。
合上文件看向强尼,“所有的大股东都能参加吗?”
“所有的大股东应该都会参加,即使没在国内,也会有委托人出席的。”
“什么是应该?”历临敏感地抓住字眼,严肃的口吻让人不寒而栗,带着不容置喙的决绝说道:“如此重大的会议,我不容许有一点儿的闪失。”
强尼被训斥,头低得不能再低,“刚才已经确认过了,黄老先生在国外,身体不适不能出席,已经安排长子前来参加。还有,就是宜总,她,她……”
强尼抬头飞快地看一眼总裁,看他没有什么反应,又低下头,早死晚死都是死,还是尽早说吧,你们两口子闹矛盾,为什么受伤的却是他们这些小喽罗啊。
一股脑地说:“宜总拒绝参加。”
想象中的盛怒并没有来临,强尼不禁抬头看向总裁,历临挥挥手让他出去,他马上快步走出,关上房门才拍着胸口给自己压惊。
几年的相处下来,他知道历临发火并不可怕,说明事情还有转机;怕的就是无声无息,让人摸不着头脑,这才让人胆战心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