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的,还是你,”乔裕顿了一下,心口酸涩,“舍不得什么人?”
看着乔裕义愤填膺的样子,楚晴觉得好笑,“你很奇怪哎,我做什么工作要你管?你是我什么人啊?多管闲事!”
楚晴生气了,说出的话一点不留情面,句句堵得乔裕哑口无言,“你我只是上司和下属的关系,合作结束就只是校友,别越界了!”说完,不理会乔裕阴沉的脸,头也不回地走了。
乔裕是好意,楚晴没有正确理解,气得他凌空踢了一脚,这个笨女人,蠢女人!笨死算了,蠢死算了!
不欢而散后,乔裕没有在私人时间找过楚晴,在公司里也是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整天冷着一张脸,好像谁欠他钱不还似的。
不明情况的小周嘀咕,“乔总这是怎么了?前些日子整天笑眯眯的,我还以为他是平易近人的老板,谁知也和那些上岁数的人一样冷酷无情。”
“不准在背后议论老板,小心给你小鞋穿!”
小周凑过来,小声的八卦,“晴姐,乔总以前总来找你,我还以为他要追你呢。”
楚晴脸一沉,训斥道:“胡说什么!赶紧干活,想加班啊?”
小周退回去坐好,举手做投降状,“当我没说。”伏案工作时还不时地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