惯也不相同,有的人说岁数喜欢说周岁,有的人喜欢说虚岁,至于楚晴喜欢怎么说,我就不清楚了。”
这么明显的暗示,乔裕再听不出来就是傻子了!
他猛地一下站起来,把茶几上的果盘都撞到了地上,握紧的拳头松了又紧,紧了又松,闭上眼睛深深地呼出一口气,平缓一下激动的心情,“我先走了,你们继续,帐记我头上。”
乔裕匆匆走了,钱宇浩和肖明没有挽留他,又叫了一瓶轩尼诗喝起来。
乔裕的脑中杂乱无章,越想越乱,躺在酒店的大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眼前有两个小人在打架,一个说应该查清楚,这是对双方都负责的态度;一个说不能查,万一不是楚晴会伤心的,孩子也会受到伤害;另一个说万一是真的呢,难道要我儿子管我叫一辈子的干爹吗?另一个说万一不是呢,楚晴和孩子那么信任你,你却在背地里调查他们,这不是君子所为!
两个小人你来我往,不停地诉说自己的立场,把乔裕弄得头痛欲裂。
酒店的大床怎么这么不舒服呢,都不能让人好好睡觉!还五星级大酒店呢,要投诉他们,对,一定要投诉他们!
乔裕心里有事,根本不可能睡着,看这儿也不顺眼,那儿也不顺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