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咧开小嘴笑了,看着乔裕是那样的开心,他把乔裕当成一家人,不再隐瞒了。缺了两颗门牙的嘴巴不停地说着他和妈妈的约定,“妈妈说,小孩子分不清谁是坏人谁是好人,又不能当面得罪,所以在亲近的人面前喊我泽宝儿,在外人面前喊我林泽。你现在是我最亲的爸爸,你就可以和妈妈一样喊我林宝儿了。”
小孩子纯真稚嫩的话语直击他的心脏,毫无隔阂的接纳让他很感动。伸手抱起林泽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看着孩子的眉眼继续问道:“我有时听你说自己一会儿四岁,一会儿五岁的,那也是分亲近和普通喽?”
“不是的,爸爸,”林泽一口一个爸爸叫得欢,“妈妈说南方人说周岁,北方人说虚岁,我们是北方人,在北方长大就要说虚岁。南方人很聪明,就告诉他们周岁,妈妈说这只是地域说法不同,不是撒谎骗人。”
“那林泽跟爸爸说几岁呢?”
林泽不好意思的笑了,“我那时不是不知道你是北方人吗?我现在告诉你,我五岁了。”
孩子条理清晰的说着不算谎言的“谎言”, 乔裕不觉恼怒,楚晴是怎么教孩子的,这么小就有如此重的戒备心!
乔裕克制住情绪,又问了一个关键问题,“林宝儿还有两个月就过六岁的生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