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说,下次有东西出了问题别喊我来。”程逸言白了许婉玉一眼,心下却有些紧张,还往覃雨的方向看了看。
哪知她正好站起身来,惹得他心头一跳,却见她像根本没瞧见他这个人似的,直接往病房去了。
“我不就是跟你开开玩笑,还当真了。”许婉玉悻悻然地进护士站坐下,却发现覃雨不知道什么时候离开了。
“去病房了吧,你刚才就顾着聊天去了,哪里还有心情教她?”许护士长瞥了许婉玉一眼,那眼神里带着一丝警告。
“说会话都不行,应该叫你许扒皮了。”许婉玉完全不畏惧许护士长,语气还颇为不满。
许护士长看着她,只能无奈地摇了摇头,往医生办公室那边去了。
程逸言本来就没心情跟许婉玉开玩笑,他只是看着覃雨去了病房,又想到昨天离开医院的时候见到的场景,他就觉得自己最近真是莫名其妙的。
他甩开那些想法,往医院的行政办公区走。
覃雨也算基本了解一些婴护班该做些什么事,她在病房转了一圈,将每个新生儿的情况都记录了一遍才回护士站。
等她回来的时候,程逸言自然是早就走了。不知道怎么回事,见到他没在护士站,她虽然是松了口气,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