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只是那个老太太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他的气势又涨起来了。
“这些东西还不都是你们写,我们能知道什么?反正你不给我个说法,那就走着瞧吧!”何惠玲的老公将办公桌上的死婴抱起来,又带着那群人离开了办公室。
虽说他们人是走了,但是走前说的那些话,完全就是放的狠话,看来想解决还不是那么容易的。
“陈主任,谈话的记录确实每次都有,可不是每次都有病人签字的,这样会不会有问题?”一个面生的医生有些担忧地开口,让陈主任的脸色微变。
“我跟你们说过好多次了,像这种情况,去谈话肯定要签字的,要是没出问题还好,只要一出问题,你没有签字的证据,这些谈话都是不作数的,怎么就是每次都要出了问题才知道呢?”
陈主任冷着脸,坐下后好半天才说道:“病历呢?我来看看。”
现在医生都开始讨论起病历来,覃雨跟陆托军站在办公室里,好像有点多余。
“现在看来,好像都不需要我们在这里了。”
覃雨点点头,随后跟着陆托军一块上了楼。
回到手术室后,办公室里的众人都过来问情况。
陆托军将刚才住院部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