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忘了这边没有了。”
有种镇痛的麻醉药外观跟牛奶一样,所以他们都习惯性直接喊牛奶了。
“你就不能在手术开始之前先将药准备好么?”覃雨有些无奈,虽说是这样抱怨着,可还是起身去拿药。
这样的话说出来也没有任何用处,陆托军一闲下来就会看手机,没人能治得了他。
不过他的麻醉技术好,吴主任看他这样的情况,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有在常护士长抱怨的时候,才象征性地说两句。
所以覃雨也知道她的话说出来肯定没用,却没想到陆托军竟然说道:“好好,我下次一定早早准备好。”
相信才怪!覃雨默默翻了个白眼,出了手术间,完全没发现董联君看向她的眼神有点怪异。
原本躺在床上还睁大双眼的盛佳依,在半支镇痛药推进血管里后,沉沉睡去,只是在闭眼之前,她竟然一把抓住了覃雨的手。
“你们是不是真的认识啊?”陆托军刚才也听到了董联君的话,现在看到盛佳依这样,自然也是觉得疑惑。
覃雨有些无奈地去掰盛佳依的手指,却发现她即便是睡着了,手上的力气却一点不小,她都掰不开。
“哪个病人在手术床上不这样的?你还是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