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雨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她赶忙将那种想法从脑中赶走,不敢再去想程逸言的事,担心自己还会出现什么惊世骇俗的想法来。
躺在床上,她的思绪一片空白,直到门外传来争吵的声音,将她的注意力吸引过去。
她们的值班室没有在手术室里面,而是跟产房的在一块,就在产房办公室旁边。
现在听到争吵的声音,自然也是从产房那边传来的。
覃雨听着那声音,似乎是刘思思正在跟病人家属争执什么,她听到说起麻醉师,想着会不会是陆托军有什么事,便起身出门去看看情况。
“你们医院怎么回事?为什么要在产房里安排男医生?”
覃雨一出门就看到一个一脸横肉的男人正气愤地指着待产室,那样子看上去好像随时要冲进去一样。
“刚才我就跟你解释了,那是我们医院的麻醉师,我们医院的麻醉师都是男的。”刘思思现在虽然是耐着性子跟男人解释着,可听她的声音,还是能察觉到其中的不耐。
“那也不能安排到产房来吧?都是女人,一个男人在这里,像什么话?”
“医生是不分男女的,而且有些医院的妇产科医生都是男的,还给产妇接生呢!”
“我不管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