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说的那些话记得无比清晰。
连续好几天程逸言都没有到医院来,因为工作的事情过来的时候,他也没有跟覃雨接触,两人的关系降到冰点。
覃雨木然地刷着水池里的器械,一池清水被染红,有淡淡的血腥味萦绕在鼻尖。
起初进手术室的时候,她十分不习惯无时无刻充斥在鼻尖的血腥味,可等习惯之后,那种味道已经无法引起她任何不适了。
现在的她,是不是就跟那个时候一样,起先十分不习惯程逸言的靠近,因为从来没想过她也能拥有那样的感情。
但是等逐渐习惯他的存在后,突然从身边抽离,她竟然十分不习惯。
他呢?说抽身就抽身了,他现在习惯没有她在身边的感觉么?
“小程,这边的消毒机总是不按照设定的时间段消毒,你看看是不是出问题了。”
常护士长的声音让覃雨的背脊微僵,她停下手中的动作,却不敢回头看,害怕见到那个总是出现在梦中的那个人。
那个在睡梦中仍决绝离去的那个人。
“我看看是不是设定出问题了。”程逸言一迈进打包间,就看到了背对着他站立的覃雨。
虽然看不到她的脸,而且她现在还穿着绿色的手术衣,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