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暮语不会是那样的人。
既然不能跟程逸言说,那直接去找程暮语呢?
只是这个时候盛佳依说的话又冒了出来,要是真的有什么不好告诉她的事情,问了反倒让两人的关系更尴尬吧?
再说在季尘家的时候,不也是说了那样的话。
覃雨忍不住叹了口气,似乎隔着程逸言这层关系,她跟程暮语就没法好好做朋友了,总是会有一点顾虑。
之前在盛佳依家里的时候并没有好好休息,再加上昨晚的睡眠不太够,覃雨回宿舍躺下后不久就睡着了,最后还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怎么还在睡?脚好点没?”
覃雨有些迷迷糊糊的,听着电话里传来的声音,下意识问道:“季尘哥?”
那边轻声应着,随后又轻声笑起来,“怎么,睡得迷糊了,连我的声音都听不出了?”
季尘虽然是说着开玩笑的话,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其他的事情。
“怎么可能,我这不是听出来了。”覃雨这时才清醒一点,她缓缓坐起来,动了动脚踝,似乎没有那么疼了。
“脚感觉好多了,明天上班应该没问题。”
“不用这么着急吧,不能请一天假么?”季尘皱了皱眉,覃雨的脚伤才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