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总觉得陆托军过来开口说话,董联君看向她的眼神就有些怪怪的。
“什么话都没说,托哥,你怎么这么八卦啊?”覃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还是王芳瞪着陆托军说道。
“那也是因为每天都跟你们待在一块,近墨者黑。”
陆托军“哼”了一声,王芳冲他龇牙,十分不满的样子。
“说起来覃雨最近怎么这么沉默?发生什么事了?”陆托军坐在覃雨身旁,有些奇怪。
“没发生什么事,我一直不都是这样的么?”覃雨虽是这样说着,可根本就不敢看向陆托军,害怕自己的神情将心事暴露了。
“你这个样子说这些话还真是没什么可信度。”陆托军撇了撇嘴,却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起身回了麻醉办公室。
带陆托军走后,王芳才凑到覃雨耳边,“你最近怎么不理托哥了?不会是因为失恋,所以连带讨厌男人了?”
覃雨有些哭笑不得,她都不知道是不是应该佩服王芳这样的脑洞了,亏她能想得出来这样的解释。
“当然不是这样,我也没有不理托哥,就是现在的心情不太好,你也是知道的,我不想让其他人知道我的事情。”
覃雨这样说倒是让王芳心里十分舒坦,毕竟在科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