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不好意思,刚才她好像真的是自我意识过剩了,下意识就说了那些话。
不过随后一想,所谓的“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不就是这样么?这跟年龄大小可没关系,只是因为季尘身在局中,所以不一定能将那些事看清楚。
但她不一样,她是局外人,当然更容易看清了。
“我这道理又不是错的,当然可以说了。”
“是是,你说的是对的,受教了。”季尘连连点头,不过他那敷衍的语气让覃雨很是不满。
覃雨不高兴地撇了撇嘴,不过没再说什么,跟着季尘一块去江乐英的办公室,喊她一块去吃饭。
江乐英明显的感觉到季尘与覃雨之间的气氛跟之前不同了,但是究竟是哪里不同,她又说不上来。
“你们下午就在院子里转么?”虽然不好直接问,江乐英可会采取迂回的措施。
“就在院子里走了一会,说了一点以前的事情。”季尘听出了江乐英话里的意思,回话的时候觉得有些好笑,不过忍住了。
他知道江乐英也是担心他跟覃雨之间的关系,不过是想关心他们,就当做不知道的好了。
“要说以前的事情,多久都说不完,明明过去了十多年,可是我却觉得好像只是眨眼间,你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