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雨都不知道自己要说些什么了，她只知道应该阻止程逸言，两人现在可是在饭店里，说不定什么时候就有服务生过来了。
只是她刚按住他的手，却无法阻止他的唇胡乱地落在她的脸上。
要说刚才程逸言还只是想这样让覃雨明白，那现在就完全是凭着本能了。
“我们还在饭店里，不要这样。”覃雨扭开头，逃避着程逸言，她的双腿还使劲挣扎着，以此来表达她的抗拒。
“嘶！”不知怎的，程逸言的身子突然一沉，压得覃雨差点没喘上气来。
程逸言微微支起身子，声音仍是低哑，“可我要是不这样，你根本就不会明白。”
“是你不明白。”覃雨忍着流泪的冲动，她吸了吸鼻子，这才看着程逸言，一字一顿道：“两人能不能在一起，决定因素从来不是这个。”
“是，我不明白，我不明白为什么两个人分明是互相喜欢的，为什么不能在一起。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程逸言觉得现在他身心都在遭受折磨，同样的话他不知道要说多少遍。
刚才因为覃雨的话有多高兴，那现在就有多失望。
覃雨知道同样的话跟程逸言说是完全起不到作用的，说到底，他还是在那样的环境里生存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