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明白，他跟覃雨其实是一类人。
程逸言怔了怔，先前季尘说的那些话，他还以为是来挑衅的，没想到只是这样的意思。
“你现在……”程逸言想问问季尘现在对覃雨还是不是像之前那样，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问不出口。
“知道我的心情，对你会有影响么？”即便程逸言没有说出口，可季尘还是明白他的意思，还这样问道。
“当然不会。”程逸言不可能因为季尘的态度而有什么改变，只是想知道而已。
“既然是这样，那你还问这么多做什么？”
季尘彻底让程逸言无话可说了，他也不会没事找事做去跟季尘争辩什么，反正他想说的就是那样，没必要再去多问什么。
程逸言跟季尘一块出去的时候，覃雨看到他们似乎松了口气。
“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事，就心走了，小雨，你待会帮我跟江姨说一声。”
覃雨正想说些什么，季尘却已经冲她摆了摆手，离开了福利院。
目送季尘的身影离开视线，覃雨这才问道：“你们刚才说了什么？”
覃雨觉得季尘应该不会这么突然离开，说有事情不过是借口罢了，之前还答应江乐英一块吃饭的。
“没有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