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也有些发痒。
“赶紧去洗澡吧。”裴远轻咳一声,挣开宋淮的手,有些慌乱地出了浴室。
宋淮没有阻止,而是看着被关上的浴室门,片刻后,突然一笑。
两个月了,再忍下去,他就要成圣人了。
裴远出了浴室,却没有再走远,而是倚在二楼走廊,遥遥俯视着一楼的落地窗,有些心不在焉。
窗外还在下着暴雨,对燕城这个少降水城市的排水系统来说,无疑是个灾难。看着自己身上干爽的衣服,裴远却觉得心中有一丝暖意淌过。
一个人独行了这么久,裴远第一次知道,在雨天有人撑伞是什么样的感觉。
而宋淮被淋得半湿的样子,更是在裴远眼前挥之不去。夏季单薄的衬衣被水淋湿贴在身上,半遮半露的样子更让人想入非非。
裴远正胡思乱想着,浴室里刚响起不久的水声突然停了。
“裴老师。”宋淮在浴室里喊道。
“怎么了?”裴远走过去,下意识地按了下门把手,没料到浴室的门并没有锁,这一下子直接把门推开了。
宋淮刚把浴衣披在身上,带子都还没系。裴远毫无准备地直接看到了堪称全luo的宋淮,脸色如常,耳朵却是充了血。想转过头,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