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向阳一惊,在他的印象里他的母亲很少落泪,小的时候他常常会看到母亲坐在空旷的大厅等着父亲归来,而父亲一月甚少来主宅,一月也就那么几次。
记忆里只有那么几次打电话给父亲,被拒绝了才嘤嘤哭泣。
一开始母亲的脾性很温婉,时而也会摸着他的头让他不要调皮捣蛋,那时候母亲的世界里只有父亲,跟他也不是很亲昵。
后来在十四岁的时候,家里来了末向初,母亲脾性变得不再温婉,反而暴怒粗俗,对他更加淡漠。
他时而会看到母亲拿着柳枝抽打末向初,打的他匍匐在地瑟瑟发抖。他震惊于母亲会如此残暴,为了不殃及池鱼,他从不插手。
十八岁那年他出国了,二十四岁的时候他遇到了乔露,二十六岁的时候母亲因他为了乔露而哭泣过。
如今他结婚了,她因陆涵而对他哭诉。
他揉了揉有些疼的眉角,沉声道:“妈,你跑去医院做什么?不是说去打麻将吗?”
冯栗停止哭泣,她不可思议的看着末向阳,这样的话刚从丈夫嘴里听过,现在又从儿子口中听到,果然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儿子。
“末向阳,我才是你妈!你怎么能对你妈妈这样说话。”冯栗指着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