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恼,却是笑了笑便擅作主张地坐到了她的对面。
“也装作不认识我么?”
也?!
苏晓玥很是敏感地蹙眉,而后转头看向他,“司徒公子很闲么?”
“司徒漠!”男人一手收起摇动的扇子,果断地说道,“姑娘可以叫我漠!”
没错,此人正是打算前往太尉府的司徒漠,只是心血来潮地想到街市上来走走,却不想竟碰到了她,依然是那张丑得让人望而却步的脸,依然是那副冷静淡然的脸。
苏晓玥冷笑地扯了扯嘴角,沙文主义猪的典型代表!
“谢谢公子的美意,”苏晓玥装着一脸的谢意,“小女子还是觉得唤司徒公子更加符合礼仪,我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怎可如此轻易地唤男子的名讳?还请司徒公子见谅!”
名称的叫唤往往决定着人与人之间关系距离的近疏,苏晓玥可不会笨得让自己跟眼前这个被划定为危险人物的男人更进一步。
热脸贴上人家的冷屁股,这感觉总归是不好的,尤其对方是女人,尤其,他司徒漠本是一国之君,何曾受到如此“礼遇”?
然而,他却似乎并不生气,反倒是“很关心”地问了起来。
“不知姑娘的娘亲现在身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