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已经把她当成猎物了?
苏晓玥轻蹙的眉却是拢得更紧了,声音蓦地低沉了几分。
“多谢司徒公子的夸奖,但是恐怕要让公子失望了,小女子从来都是无趣之人。”
在二十一世纪的她除了在酒吧工作,兼职也做些伤天害理的勾当,为了生存,为了那每月一次的解读药,为了自己的身体不被毒素控制,她几乎没一个月便要出一次任务,而这任务除了杀人还是杀人,迄今为止,死在她手上的人已经是不计其数了。而没有在杀人的时候,她便是自己一个人睡睡觉,一个人看看书,一个人去听听音乐会,一个人去巴黎跑到埃菲尔尖塔顶上俯瞰城市,一个人……
总之,她便自来是一个人,生活无聊到想死,却又总是对自己下不了手,于是,日子便这么无聊地过着。
现在,这个男人说她——有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作为冷情杀手,苏晓玥向来懂得如何隐藏自己的情绪,只是也许是这一刻苏晓玥眼底的阴郁太过明显,又或者身为皇帝的司徒漠有着过于常人的敏锐洞察力,那一刻,他看见了她眼底的落寞——虽只是一闪而逝——他不知她眼底的落寞从何而来,只是这让他似乎有些不喜欢。
“只要我觉得有趣那便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