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晓玥听到了自己那如擂鼓一般的心跳声,若是在二十一世纪的现代也就罢了,那时的她面对这些的时候至少还有把枪,有一把刀,可是现在,她除了袖里仅存的四枚银针,什么都没有,她要怎么赢?
十只,整整十只被下了春药的狼嗷叫着,向她露出森白的牙齿,分泌的唾液如柱地往地上垂了下去,步子更是一点点地向它们的猎物靠近,森绿的眼睛写的是满满的欲望——想要交媾的欲望和想要争夺撕咬的欲望。
喉咙瞬间干渴着,苏晓玥困难地呼吸着,她清楚地记得这种恐怖感觉,清楚地知道那种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时她和其他的女孩一起被要求经过这样的试炼,包括她十二个女孩,分别独自关进有十匹发情的公狼的牢笼中。虽然当她们步入牢笼的时候它们尚处于迷药的后效期,它们只是不那么精神地站在一起,然而这样就足够了,没有人看到十匹狼在自己的面前不害怕,尤其是预先知道它们是半月未进食,且再前一刻被服下了春药。
每一个人都战战兢兢地贴着铁笼子,各自给十双虎视眈眈的狼眼盯着,那时盯住交媾者的眼神,每一个身处笼中的女孩都将是它们发情时要的对象;那是盯住猎物的眼神,不吞噬到不剩一根骨头,它们绝对不会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