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看他分明的棱角和抿紧着的双唇,再深深地看进他的眼底,探究他说此话的真实度,或者更该说是,意图。
她是看不透这个男人没错,但是她清楚一点,他不说废话,任何没有目的的话,他不会费工夫去说,他不屑。
所以,他如今说的话,也许是真的,也许是假的,但不论是真是假,他都有目的。
直直地看着他黑眸中印出的自己的影子,苏晓玥淡淡地掀动薄薄的嘴唇:“救我的目的才是原因。”按照马克思主义的观点,要透过现象看到事物的本质,她封为至理名言,也贯彻执行到底,无论是对事还是对人。
司徒漠笑了,“救一个人需要理由吗?何况我们之前还是认识的。”
苏晓玥不知道他究竟在笑什么,她感觉不到他一丝的笑意,只觉得他笑得让她全身都感觉寒冷。
“只是认识,不是可以每一个认识的人都可以以身犯陷相救,”苏晓玥没有闪躲地回视他,她读不清他眼底的含义,可他的话带着暧昧,暧昧的东西,她读不懂。“你尤其不是这样子的人。”
“哦?”司徒漠邪邪地笑着,往前似乎要将自己的脸完全贴在苏晓玥的脸上,“似乎你对朕很是了解。”
那种强烈的压迫感让苏晓玥想停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