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过她苍白的脸,司徒漠静静地看了好一会儿,才缓缓地冲着门外沉声命令:“宣太医!”
“是,皇上!”战战兢兢的回话声之后是一串细碎快速的脚步声。
不一会儿,门外话声再起。
“皇上,吕太医到!”
司徒漠从苏晓玥的身边站了起来,伸手推开精致的阻挡了视线的屏风,而后低声说道:“进来!”
门开了,从门口走进一位白发苍苍的老人,径直往司徒漠这边走来。
“臣参加皇上!”老人,也就是吕太医,朝着司徒漠跪了下去。
“免礼!”司徒漠冷然地回着,“病人在暖塌上!”
“是,皇上!”说着,吕太医便从地上站了起来,朝暖塌上颤颤巍巍地走了过去。
他是宫廷太医,专为皇上看病,可如今他要诊的却不是皇上本人,而正是这样,他菜更加担心,他已经是一只脚迈进棺材的人了,他不想死得太惨。
谨慎地来到暖塌上躺着的人面前,吕太医这才完全看清楚病人的模样,一张丑陋的脸,却也熟悉,是前两天皇上让他特别看诊的女人,难怪他在面对皇上时会又如此熟悉的害怕感。
正想伸手拉过苏晓玥的手号脉,忽地,他又顿住了。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