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又略是阴沉的男人,面无表情地继续说道:“若真是毒药,臣妾自然不会将皇上忘记了,臣妾定当分您一半!”
如午夜彼岸花绽放的沉笑响起,“原来爱妃即便是死也要拉上朕相陪,如此还真是朕之荣幸!看来,爱妃着实是舍不得朕的!”
一个清冷的笑回赠给他,“当然了,臣妾怎么会舍得皇上您呢?没有杀了你之前,臣妾自然是舍不得死的!”
“爱妃,你对朕的恨意真有如此深么?”司徒漠淡淡地问着,看着她眉宇间渗出的丝丝冷意。
听到这样的问话,苏晓玥倏地笑得灿烂,“自然不是,当然,前提是皇上您未曾予臣妾毒药,未曾强迫臣妾,未曾让臣妾失去自由,然而,皇上您都占齐了,臣妾能不恨么?”
“就只有这些么?”司徒漠看着她的脸问道。
被问的人脸上的神情一僵,而后蓦地燃起一阵戾气,“司徒漠,仅凭这一句,我对你的恨又多了一分!”
就只有这些?
他居然说就只有这些?!
这个男人过然比她还冷酷无情不止数倍!
“你认为这些理由不足以成理由么?”苏晓玥冷冷地说着,森白的牙齿泛着丝丝的冷气。
无视于她的冷厉,司徒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