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也会对着这张脸发呆!”话语之间是浓浓的嘲讽。
男人,无论是哪个世纪,哪个朝代的男人,无疑都只是贯彻了贪爱美色的恶性。
对于她的嘲讽,司徒漠并未表现出生气,看着如此的美貌,恁是他心头因为她的言辞心有不悦,却也无法清晰地呈现出来,惊叹她的美,惊叹她由内而外散发的诱惑。
“只怪爱妃拥着这倾国倾城之貌!”司徒漠淡淡地说着,眼神未从苏晓玥的身上移开半分。
苏晓玥冷笑,“想来,皇上认为是臣妾的过错了?”
“朕若说是,爱妃想如何?”司徒漠微扬唇角回道。
是她的错,她要如何?
比方才还要冷几分的气息从苏晓玥的身上散发出来,端坐的身子顷刻站立与司徒漠相对而立,被风微微带起的碎发划过她的白皙如脂的脸颊。
“既是皇上金口一开,臣妾便又能如何?”苏晓玥冷冷地看着他,“臣妾亦只能甘心承了这祸水之名。”
闻言,司徒漠微微拢眉,“爱妃言重了!爱妃这美貌只能为朕所见,何来祸水之说?”
“是么?但愿如此!”
苏晓玥冷冷地撇了一下嘴,将撕下的人皮面具随手放在一旁,不再多说,转身朝桌子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