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微微的不耐烦。
金口既已开,柯平自无言以说,只得福身领着众人离开了。寝殿内,只余了司徒漠不时翻开奏折和执笔批阅的声音。
二人皆是互不相扰地安心养伤,转眼,便又是几天过去了。
有了太医的专心治疗,有好的药物,又有了苏晓玥本人的配合,她身上的伤似乎已好了差不多了,除了两只手臂上的伤依旧微泛疼意之外,并无大碍,如今已能在浣月湖边四处游走了。
至于司徒漠,伤原就比她要重许多,不过,也源于他习武之身,本就强健的身体,伤势亦是好了许多,早朝也终于可以恢复了。
几日来,他除了安心地养伤,不忘的自然也是他的朝政,故而,当再次上朝时,所有积在手头的奏折均已批阅回了各位大臣的手中。见皇上于“生病”中竟亦能将朝政处理好,各位大臣除了赞叹地恭维外,不禁对这位即位没多久的年轻皇帝多生了几分敬畏。
将该吩咐下去的事情都交代完毕,司徒漠凌厉的目光往下面淡淡一扫。
“各位爱卿可还有疑问?”
问题一出,堂下的各位大臣们皆是一律地摇头称“无”,少时,司徒漠便冷冷地抿了抿嘴。
“既是如此,”说完这四个字,司徒漠便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