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痛病?”司徒漠神情一凛,“爱妃有头痛病?为何朕不知晓?”
“回皇上,”苏晓玥淡然一笑,“臣妾这头痛病是自生下来就落下的病根,长年累月下来已经习惯了,便不曾与皇上说起。况且皇上平日日理万机,政务缠身,臣妾又怎好为这些小事去打扰皇上呢?请皇上恕罪!”
漆黑的眸子紧紧地定在她平静的脸上,司徒漠半晌无言,而众人亦因着他的沉默而不敢稍有一丝的声音,即便是被忽然打断话心中气愤十足的太后也是一样,没有哪个聪明的人会想着要在风口浪尖去惹怒一头凶残的猎豹;当然,除非那个人想找死。
闻言,司徒漠又是淡淡一笑。
“爱妃,果真如此么?”司徒漠一边说着,一边又换了换坐姿,“还是……”
“臣妾不敢欺骗皇上,”苏晓玥立刻回道,“请皇上明察!”
“哦?明察?”司徒漠扬唇轻笑,“这可是爱妃自己说的,希望爱妃自己莫要忘记才好!”
心头微一冷笑,苏晓玥立刻接话道:“是,臣妾记住了!”
“嗯!很好!”司徒漠点了点头,“爱妃既是犯了头痛病,自当早先回寝宫休息!”
如此爽快的回答让苏晓玥略微顿了顿,但旋即便回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