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正是这样的语意未尽却让人生出无限的遐想,众人自各在心中猜测着,一双双似疑惑似了然的目光似有若无地落在司徒漠的衣角和一旁的苏晓玥身上,目光徘徊之间,满布疑云,间或藏着忌恨。
于此,司徒漠眼神蓦地沉了几分,旋即却又目光微瞥了瞥苏晓玥之后便转而对着容妃冷笑以对。
“容妃这般说,朕倒是愈加觉得新奇了,不知容妃与大、家,”说着,司徒漠冷厉的目光扫视了这一圈满身粉黛的后宫妃嫔,最后又落于容妃那带笑的脸上,“究竟是想问朕何事?容妃但问无妨。”司徒漠的声音显得那样大方不已,却没有人敢轻松一笑,因为他一句话,众人的神经都已紧绷。没有人知道这个容妃究竟想问什么问题。
听司徒漠如此说,微笑着的容妃却显得比他还大方,面对司徒漠的冷笑,她竟仍无一丝脸色的变化。
“谢皇上!”她轻轻地福了福身,“皇上此次,呃,龙体欠安,带伤在身,着实让臣妾等担心不已,都想知这伤究竟是意外还是他人所为,”说到这里,她的目光便很明显地往苏晓玥的身上移去,但是迅速地又回到司徒漠的身上,神色一如方才,“并将那伤害皇上之人严厉惩治,然,皇上却对外宣称只是意外之伤,非为他人有意为之,并无大碍